刘 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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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觉得有些妞作的时候是刚了解女生的时候，之前没有拉过任何姑娘的手，最亲密的举动就是姑娘拉着我的胳膊用食指和拇指做旋转，我咧开嘴，姑娘就满意的闪了。我不是贱皮子，非让女孩蹂躏心里才舒服。只是你知道，那时候姑娘都爱流氓，我不是流氓，没机会接触姑娘，等我后来变了流氓姑娘又开始喜欢色狼这事就是后话了。
    在我变成流氓之前的日子里，姑娘在我心目中圣洁的跟明星画似的，那时候特爱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兼团支书。那是一种正太心中纯纯的爱。那时候我一天的零花钱足足有五个角，可以买5串盐水豆腐干，或者2串羊肉串剩一毛，亦或者和别人合资买一小包丸子，让食堂大爷分俩塑料袋装。就是这样我总是在寻找机会将自己手里的豆腐干，羊肉串，小丸子，分出一个给她尝尝。
    那是九十年代初期，社会舆论的压力十分巨大。如果某人擅自和姑娘走的太近就会受到来自男孩子们的非议。我说过那时候我还没变成流氓，所以很在意舆论和名声。就这样我正太的爱埋藏了足有一年之久。现在这个爱情麦当劳主义的时代我那一年的埋藏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啊。
    那时候我是语文老师的小puppy经常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沟通感情，偶尔她会带着那种害羞的笑看着我，然后把收上来的作业本放在老师桌子上。我会矜持着快乐的接受老师的批评顺便小脸潮红一下以示回应。在这一来二去的眼神交流之中，我生命中的一次巨变开始了。
    我长个了。那是我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每天都似乎能听到骨头生长的声音。一个衍生产物就是---低血糖，我经常会喜剧般的摔倒顺便不省人事，然后3分钟之后起来活蹦乱跳。一天中午我没回家在学校吃午饭和小p插科打诨ing，我起身说我上厕所。于是嘣，我摔倒了。小p吓坏了，召集了一帮女生把我围在中间，可爱的小p同学命令说快掐人中！~不一会我忽忽悠悠的醒了，一睁眼看到的是那个长头发连衣裙的姑娘，嘿嘿，多少年之后我看到closer中的桥段都会暗爽，我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hello,Hanmeimei。标准的英式发音。
    感谢我的低血糖，感谢小p急中生智要求掐人中，感谢小p他妈是个文盲没教他人中在哪，总而言之，我爽到了。阿门。多年之后我问小p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掐我的人中，丫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当时我以为人中是你的小jj啊"
   人生总是编排好了各种各样的剧本等着人来演，幸运的是，我是一个好演员，不但获得了试镜的机会，而且让不用潜规则导演就得到了主角。
    之后的日子里，我依然每天埋藏，上课依然和老师斗嘴，下课依然和男孩子摔跤，睡觉前依然如所有青春期男孩一样想着数学老师的低胸装，而她依然会在遇到我时微笑点头，依然是洗得很干净的朴素衣裳，也依然和我没有太多交集。这样的日子过了3个月，就在我快要有新欢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小学毕业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我的身高是1米42.5厘米。看官你别笑嘛。那时候我被当然的放在了前两排为的是我能看清黑板，也为了我这个捣蛋鬼在老师的近距离监视下少影响别的优秀同学的学习。后来我长个了一个半年之内长了20多公分，老师想了想把我向后垂直移动了3排，我现在倒数第二排了。我拿着书包，把课桌里的棒棒糖和小坦克揣在兜里，顺便拿出凳子底下的臭袜子臭球鞋喜滋滋的和同我换座位的同志hi5。等我坐好，老师开始了另一项调动，hanmeimei，你和路人甲换一下。好吧他俩的名字我都忘了，但是路人甲当时的身份是我同桌。
    接下来的故事和老狼那首及其矫情的歌唱的差不多，在我不断的试探性关怀的努力下，我和她建立起了稍微高于纯洁男女关系的无产阶级战友关系。我带领着她每天上课传纸条叠飞机，她则在我戏弄老师并被老师玩弄的时候报以热烈的笑以示鼓励。不知不觉的圣诞节到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圣诞和耶稣同学有什么关系，但是小盆友们的特点就是爱热闹。既然圣诞是个节，咱就喜庆起来呗。还是那句话我每天的零花钱只有5毛，那时候最便宜的贺卡要1块，当时的群体压力导致我不能只买一张贺卡送她。于是乎，我在爸妈熟睡的时候从我爹的口袋里掏了10块钱出来。